进嘴的可乐,忍不住笑喷了。
「胡叔昨天的热忱指点,还在耳边回响,我们定当铭记在心。」曾安蓉正色道。
「我……我昨天糊涂啊!」胡光明叹了口气。
「您才五十,正当壮年,哪能糊涂呢。」曾安蓉微笑道。
「小周师傅,你这徒第……真不错。」胡光明看着周砚,略显幽怨。
「那肯定噻,经过重重考察後才收的。」周砚微笑道。
「你做的这个龙眼甜烧白,当真是看着菜谱自己琢磨出来的?你也太厉害了吧!」胡光明看着周砚,一脸不解道:「这菜谱,我妈其实也在家里留了一份,我研究了十年,做出来的怎麽就不一样呢?」阿伟宽慰道:「胡叔,没得事,不用自我怀疑,这人跟人的差距,有时候是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。」胡光明:……….」
妈的,这三个人讲话怎麽都一个德行啊?
胡光明心里难受,脸上还得赔笑。
「不管怎麽样,能让我老汉儿和我们兄弟姊妹吃到一份这样的甜烧白,我还是要谢谢你。」胡光明端起酒杯,把杯子里的一两酒一口闷了。
「不客气。」周砚也端起杯子把可乐干了,这一刻,他能够感受到胡光明的真诚,以及对母亲的思念。菜是事实,但又怎样呢?
他只是做不好菜,又不是当不好一个儿子。
「那你们慢慢吃,吃饱了我们再聊。」胡光明端着酒杯撤了,去别桌敬酒。
跑堂的三个小伙猛猛乾饭,肉是一块接一块的炫,搞的阿伟也不敢懈怠,逮着樟茶鸭和干烧岩鲤发起冲锋。
小伙子不识货,还对着红烧排骨和牛肉猛猛夹呢。
殊不知樟茶鸭和干烧岩鲤可都是单价上十块的高端宴席大菜。
他们这桌的雪花鸡淖是最後上的,周砚留了一份鸡茸,充分保证了口感与味道。
虽然店里天天做,每道菜都吃过,但四十一桌规格的席,阿伟还是头一回吃。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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