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地方不算正经耕地,土薄石多,种庄稼也出息不了多少,柴家祖上就顺势平整了出来,权当是自家的打谷场。年深日久,经人脚踩、石磙压,那地皮硬得跟石板似的,光溜溜,干爽爽,最是晾晒、碾压谷物的好地方。
到了秋收时节,这柴家的打谷场就成了宝贝。柴家人自己用起来自然方便,扛着谷捆,推着独轮车,径直就送了过去。
铺开,摊匀,趁着日头毒,晒得谷穗噼啪作响。待火候到了,家里壮劳力便套上毛驴或老黄牛,拉着沉重的石磙子,一圈又一圈压着,吱扭扭地碾轧,或者是人用木棍敲打谷子穗,就行了。
碾过几遍,或者打过一茬之后,再用木叉把碾酥的谷草抖落挑走,剩下就是混着糠秕的谷粒。这时节,就得盼着来一阵好风,借着风势,用木锨高高扬起来,谷粒沉重,直落下来,糠皮秕子则被风吹得老远。
这扬场的活儿,既是力气活,更是技术活,讲究个眼力劲儿和手上的巧劲。
主要是呛得慌,一般人还真有点干不了。因为风并不一定是朝着一个巷口吹的,有时候呛着眼睛,特别难受。
村里其他人眼热这现成的场院,有时也会来搭个话,递根烟,陪着笑脸央求借用一下。柴家人性子大多厚道,只要自家不急用,场子空着,多半也就点头应允了。毕竟都是乡里乡亲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柴米家的那点谷子,也就拉到打谷场去了。
本来不多,自己用棍子打一下,也是可以的。
不过谷糠什么的太脏了,家里弄脏了又很不好收拾,就不如去打谷场省事了。
柴米下午没什么活了,正打算把那点谷子给收拾了。
这点破谷子,太特么的赔钱了。
把柴有庆腰还整伤了,耽误好多事。问题产量也不高,唯一的好处,好像就是谷子秸秆,到了秋末的时候,可以捆玉米秸了。
正打算出门呢,宋秋水便来了。
宋秋水最近有点累,毕竟老娘腰疼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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