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,吃得满嘴流油,笑得眉眼弯弯。
夜里躺在床上,周老汉摸着炕头的粮袋,心里暖融融的,总忍不住念叨:“多亏了大将军王,多亏了新政啊!”
田埂的另一头,几个农户正围着一个挎着药箱的郎中问诊。
那是官府派来的惠民医官,每月都会到各村巡诊,诊治小病分文不取,只收些许药材成本。
“张郎中,俺家那口子这几日总咳嗽,你给瞧瞧?”一个农妇抱着孩子走上前,脸上不见半分愁苦。
搁在从前,农户家人生病,只能硬扛,哪敢请郎中?如今新政之下,官府设了惠民药局,平价售卖药材,寻常百姓也能看得起病了。
太阳渐渐爬上山头,薄雾散去,集市的喧闹声隐隐传来。
周老汉领着儿子们往田里去,远远瞧见卓敬带着几个吏员,正蹲在田埂上,和几个农户说着什么。
卓敬比两年前黑了些,也瘦了些,鬓角添了几缕白发,却依旧精神矍铄。他手里拿着一册田亩清册,正细细询问今年的春耕准备。
农户们围着他,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话。
“卓大人,今年的稻种比去年还好,官府发的新农具也好用!”
“是啊是啊,按亩征银就是公道,俺们今年肯定能有个好收成!”
卓敬笑着点头,将农户们的话一一记下。
两年间,他走遍了江南的村村寨寨,清丈田亩逾万顷,发放田契数万张,从未出过半点差错。
白日里,他踩着泥泞的田埂,扛着朝廷钦定的步弓,领着吏员一寸一寸丈量地界,遇着地界模糊的,便蹲在田头和村里的老丈们刨根问底,从祖辈传下的界碑,到田埂边的老槐树,都要一一核对清楚;夜幕降临时,他便在驿馆的油灯下伏案疾书,将白日里丈量的数据一笔一划誊抄在册,生怕漏了一户人家的田亩,错了一处地界的标记。
遇着有人塞银子、托关系想徇私舞弊,他便将令牌往桌上一拍,厉声喝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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