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就被几个官兵给堵了……钱被抢了,人还挨了一顿打……”
他撩起衣摆,身上青紫一片,触目惊心。
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最后一丝希望,也断了。
阿牛娘的哭声从屋里传出来,几近绝望。
张又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珠子一片血红。
“头儿!不好了!!”
芦苇荡被撞得哗哗作响,负责在滩涂放哨的三娃冲了出来,
“来了……水上来了东西!”
张又横眉心一跳,
“舌头捋直了说,谁来了?”
“船!上头好像是官兵!”
官兵?
这两个字一出,岸边这几十号汉子愣住了。
“这就要把咱们往死里逼?”
“操,跟他们干了!”
“来了多少?”
张又横没理会众人的慌乱,沉声问道,
“多大的船,多少人?”
三娃咽了口唾沫,比划了一下:
“没……没大船。就几条小舢板,看着也就二三十号人。”
“啥?”
张又横愣了一下,旁边几个汉子也面面相觑。
剿匪不用战船,划几条破舢板来?
这是看不起谁?
还是说县太爷昨晚马尿喝多了,脑子还没醒?
“看清了?后面没藏着大货?”
“没,我爬杆子上看了,后面几里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张又横眯起眼,目光在狗子那一身青紫伤痕上扫过。
刚才那股子憋屈劲,这会儿全烧起来了。
“二三十号人,划着小舢板就敢闯铁头屿。”
张又横弯下腰,从乱石堆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生铁棍。
这玩意儿原本是旧船上的舵杆,锈得黑红。
他把铁棍往掌心里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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