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晚车库外的一模一样。
纱帘被夜风吹得掀起一角,钱一多望着小三子的背影消失在舞池里,摸出手机时,掌心全是冷汗。
匿名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:"辰岭镇东,牡丹开处,有尸。"他盯着屏幕上的时间,凌晨三点十七分,正好是小三子从前两天开始出现的时辰。
陪酒女凑过来要续酒,钱一多按住她的手腕。
她手腕细得像根芦苇,却让他想起施丽娅说的,素梅抄本的最后更新时间——嫁去辰岭镇的前一晚。
他松开手,酒液溅在手机屏上,模糊了"牡丹开处"四个字。
夜店的音乐突然换成了《牡丹亭》的选段,咿呀的唱腔混着电子音刺进耳朵。
钱一多摸出红塔山,火柴光映出他嘴角的疤,那道疤在抖动,像在笑。
他望着六号卡座空出来的沙发,想起李宝说"这张网到底要罩什么"时的眼神——现在,他大概摸到网绳的头儿了。
手机在裤袋里震动,是李宝的短信:"老钱,注意安全。"
钱一多把烟头按进威士忌酒杯,酒液腾起一小团白雾。
他站起身,鸭舌帽檐压得更低,影子被霓虹灯切成碎片,落进舞池里攒动的人群。
明晚十点,朱雀路老粮库——小三子的老板,该露出真面目了。
钱一多的指尖在威士忌杯沿碾出一道水痕,目光却锁着小三子喉结下晃动的金链子——那链子擦过沙发皮面时,发出极轻的刮擦声,像极了昭陵地宫石棺上铜锁的锈响。
"钱哥别装糊涂。"小三子重新坐回沙发,雪茄灰落进盛着冰块的玻璃壶,"老板要的是能在墓道里闻出夯土年份的主儿,您当护矿的?"他突然笑出声,指节叩了叩茶几上的手机——钱一多的手机屏幕还亮着,匿名短信里"牡丹开处"四个字被酒渍泡得发皱,"上个月桥洞底下冻死个流浪汉,您住桥洞?
骗鬼呢。"
钱一多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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