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叮嘱过,线人最精于察言观色,装惨过了头反招疑。
他猛地灌下半杯酒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领口,染湿了洗得发白的T恤:"兄弟,我是真栽了。"他抓起手机,拇指重重划过"牡丹开处","上个月在工地搬砖,手机摔了,短信是...是老家亲戚发的,说我妈种的牡丹要开了。"
小三子的眼神闪了闪。
他从夹克内袋摸出张皱巴巴的照片,"啪"地拍在钱一多面前——照片里是座荒坟,碑头刻着"辰岭镇张记",坟前几株枯枝上结着青灰色花苞,像攥紧的拳头。"您妈种牡丹?"他指甲戳着照片里的花苞,"这是辰岭镇东头老张家的祖坟,上个月我跟着刘一鸣去销货,路过时看见的。"他忽然凑近,烟味裹着土腥气直扑钱一多面门,"老钱,您当我没打听过?
三年前您跟老胡下昭陵,出来时左手背多了道疤,怀里还揣着半块素梅抄本。"
钱一多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素梅抄本是李宝提过的关键——那是唐时宫人素梅记录乾陵机关的手札,半年前在黑市拍出三百万高价。
他盯着照片里的花苞,喉咙发紧:"素梅抄本?
老胡那孙子...他连这都往外说?"
"所以您更该跟我干。"小三子收回照片,金链子在掌心攥出红印,"老板要开的斗,跟素梅抄本里的东西有关。"他压低声音,"上个月刘一鸣在辰岭镇收了件唐三彩马,马蹄上刻着'乾陵'二字——您说,这马是从哪来的?"
钱一多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李宝推测赵亮明的盗墓团伙可能盯上乾陵,现在小三子的话正好印证了这点。
他捏扁了啤酒罐,铝片在指缝里发出细碎的响:"我就一摸过昭陵的,乾陵那是帝王陵,机关能少?"
"所以才要您这种老手。"小三子拍了拍他的肩,力道比刚才轻了些,像在哄人,"老板说了,只要您应下,定金涨到八万,事成之后分两成。"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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