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裴之砚就站在院子里交流案情。
他也只是补充了些钱主簿的一些细节,对于今晚勘验的结果,并没有多少帮助。
“仵作怎么还没来?”
冯宿道:“命案发生后,我们第一时间便去府衙报官,但半路遇到了赵通判,他说你们都在永宁县,于是自己带着衙役过来,倒是未曾想到通知仵作。”
且钱主簿是众目睽睽之下,吊在房梁上。
大家就都认为,他是自己想不开。
意识到疏忽,冯宿面色不太好看。
陈仵作验明李仪尸身后,于前日就已经返回府城。
他就住在府衙后的一条小巷子里。
只要通传,很快就能赶到。
现在人来人往,仵作反而是最晚到的。
裴之砚立刻吩咐刘云明,去传陈仵作过来验尸。
刘云明立刻飞奔而去。
赵必走后,带走了衙役,为了捉拿孙敬不走路风声,这次身边就只有刘云明一人。
只能他自己做这些跑腿的活。
等待间隙,裴之砚并未闲着。
他再次走入钱主簿的廨房,这一次目光不再局限于尸体本身。
他仔细审视房梁,桌椅的位置。
甚至是地上灰尘的痕迹。
陆逢时和熊烈交换了一个眼神,也悄然步入房内。
如水的灵力铺散开去,无声地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的气息。
陆逢时则指尖掐诀,灵力如最纤细的丝线,谨慎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感应着任何不属于此地的气息残留。
三人均未发现新的线索。
现场真的太干净了,干净得就像是此人真的是自缢。
且熊烈溯源的时候,发现钱主簿的的确确是自己动手勒自己,然后又上吊。
刚才裴之砚发现那相交于耳后的痕迹,就是这么来的。
三人再次出了房间。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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