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砚问冯宿:“命案发生后,转运司内所有人都在这里吗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就不清楚了!”
没有人觉得钱主簿是他杀,最先发现尸体后,也就没有所谓的封锁现场。
等赵通判看了后,他也说像是自缢。
也就照例问了还在转运司的几人,人员还是能自由出入的。
这会的功夫,刘云明已经带着陈仵作来了。
初步勘验,与裴之砚得出的结果一致,虽然耳后相交的勒痕可疑,但他舌骨断裂,唇口面部紫赤,尸体还有体液流出。
这些都是符合上吊自缢的特征。
让裴之砚疑惑的是,从李仪将军被杀,漏洞百出,再到钱主簿之死,几乎毫无线索。
背后之人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?
若是寻仇,他们三人的关系,只可能是因为李仪将军要调查那批被淘汰的军械;
若是他们分析的另一种挑衅,之前那么嚣张,后面是怕了吗?
所以才将尾巴扫得这么干净?
无法证明钱主簿是他杀,那就不能封锁转运司,更加拿不到花押。
如此,便是孙敬冒死留下的线索,暂时也无用了!
案子,还是得回到孙敬和李仪之死上。
裴之砚不再纠结钱主簿之死,而是转向了冯宿:“冯判官,钱主簿既然是转运司的官员,如今不幸亡故,无论是自缢还是另有隐情,河南府衙都有责任查明原委,给朝廷也给家眷一个交代。
眼下有几件事需立刻办理。”
冯宿拱手:“请讲。”
“你即刻清点封存钱主簿廨房内所有公文账册以及私人物品,尤其是他近日正在经手的账目。
本官都要逐一核查。”
官员身亡,核查其公务交接时官府的正常流程,任谁也挑不出错处。
而他之所以点出核查账目,也是为了敲山震虎,也是目前唯一能正大光明接触核心证据的途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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