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米行不搭边。
赵大山把茶碗放下,站起身,说了多谢,就走了。
出门时他手里多了一袋米,是常掌柜硬塞给他的,说是新到的南米,给孩子们熬粥喝。
第二家是城西油坊的胡老六。
胡老六跟赵大山是二十年的交情。
两人年轻时在城北矿上扛过包,赵大山扛不动的时候,胡老六替他顶过半日班;胡老六被人讹过钱,赵大山替他挡过两回拳头。
后来两人各自谋生,胡老六开了油坊,赵大山摆了拳摊,逢年过节还要聚一聚喝两口。
赵大山去的时候,胡老六正蹲在油坊门口剔牙,一件短褂敞着怀,露着圆滚滚的肚皮。
看见赵大山,他先是一惊,随即站起来,问,老赵你怎么来了?
赵大山把来意说了,胡老六听完,把牙签往地上一扔,拍着胸脯说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
他说,城西这块地界他熟,宋家三房的底细虽然深,但哪有不透风的墙。
他认识宋家一个账房先生,早年是他家的邻居,这些年还保持着往来。
他说他今晚就去找那个账房先生打听打听,宋家三房到底什么来路,那位少主是个什么脾气,能不能从中间递个话。
赵大山道了谢,走了。
第三家是城西药铺的吴郎中。
吴郎中今年七十出头,头发白了大半,眼神还亮。
三年前有一回,一个喝多了的汉子冲进药铺抢钱箱,赵大山正好在抓药,一步跨过去把那人掀翻在地,胳膊挨了一拳头,骨头都青了。
从此吴郎中和他成了熟人。
赵大山到的时候,吴郎中正在柜台后头用戥子称药。
听他说明来意,吴郎中把戥子放下,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从柜台里侧摸出一只小布袋,塞到赵大山手里。
那袋子里是碎银,掂起来有二三两。
老赵,你先拿着应应急。
吴郎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