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说。
赵大山把袋子放了回去。
郎中说,你这是何苦。
赵大山说,我不是来借钱。
吴郎中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,说我明白了。
他重新拿起戥子,说,宋家那边我不认识人。
你这一趟,怕是白跑了。
赵大山说,不白跑。
他就走了。
第二日,赵大山去了城东。
城东比城西繁华得多,铺面更大,人流更密。
他要找的人姓周,是他在城北摆摊教拳时认识的老拳师。
那时候两人都在城北摆摊,中间只隔了一条街,一有空就凑在一起切磋两手。
后来周老拳师攀上了城东一户姓林的商户,得了一笔钱,在城东开了道场,门下弟子渐渐过百,成了这一带排得上号的人物。
赵大山在周道场门口站了半天才进去。
那道场占了一大片院子,院墙是新刷的,门楣上挂着朱漆匾额,写着“周氏拳堂”四个字。
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弟子,一个个头都比赵大山高。
赵大山报了名字,一个弟子进去传话。
周老拳师迎了出来。
他还是那副爽朗样子,嗓门也大,一把拉住赵大山的胳膊往里走,嘴里嚷着,老赵!你可算来看我了!上回喝酒还是去年秋天的事。
两人进了里间,弟子上了茶,又端来两碟点心。
周老拳师拍着赵大山的肩膀,说你看看我这地方,比城北那时候可阔气多了。
赵大山说是,阔气。
寒暄了一阵,赵大山把来意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