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老人借池做了什么。”张远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宁长老道,“他走的时候,把池底封了,还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不要让上头听见。”宁长老道。
张远站在檐下,没有动。
“上头是谁。”他问。
宁长老摇头。
“老夫是第三代大长老。”他道,“八百年里,这句话传了五代人,只有大长老知道。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八百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。”
张远抬起头,看向落照山的方向。
夜色里,六十来座碑立在山腰上,看不见,却像六十道竖着的光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宁长老一怔。
“什么。”
张远没有答。他看了很久,才收回目光。
“三个月后,我给贵门通脉。”他说,“通完脉,你们这一池水,会热起来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,”张远道,“你们要想清楚,是继续洗兵,还是也洗一次人。”
宁长老坐在石阶上,看着这个气机比常人还低的年轻人,忽然生出一种很怪的感觉。
那一夜之后,宁长老再没有问过第二遍。
他只是把试兵会的日子往前挪了三日,又亲自在演武场边多加了三排座。
试兵会定在第三个月初一。
这是洗兵门一年里最重的一日。
门中六十三条传承,一年只有这一日能当着全门的面拿出来试。
试兵会上的彩头也重。
头名赏一柄洗过千年的兵,次名赏池位一年,末等的也能得一块上品灵石。
门中弟子从第二个月末就开始磨刀,院子里日夜都是金铁之声。
西院那边却安静。
四十一个人照旧吃饭、照旧练功、照旧在那口井边轮流打水。
到了夜里,二柱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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