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。
“你身上没有兵气。”石头道,“你身上只有硬气。”
“够了。”季平道。
“不够。”石头说,“你先练站。”
第八场,是车轮战。
宁长老临时改了规矩。他叫出本门十个弟子,排成一排,向来人车轮请战。
西院那边,四十一个人轮着上。
上的是大些的弟子,再上的是中年些的。门中十个车轮弟子,一个接一个地被打下台。
打到第九个的时候,小幺上去了。
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站在那第九个洗兵门弟子面前,一拱手。
那弟子比他高出一个头。
两人交手五招。第五招时,小幺的短棍挑落了对方手里的兵。
场边静了。
第十个弟子迟迟没有上场。
最后,那位本门弟子抱拳道:“我认输。”
第九场,是褚青第二次请战。
这一回,他请的不是二柱。
他请的是张远身后那四十一个人里,任何一个愿意再与他过一场的人。
阿满上场了。
她已经胜了一场,可他请的是“任何一个”。她站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枪里有水。”阿满道。
“是。”褚青道。
“我先生说过,水里有鱼才活。”
阿满说完这句,出了手。
她这次用了三刀。三刀之后,褚青的枪挑在地上,他人是退着走出来的。
他退到第五步时,阿满已经收刀。
“我这两年,一直在洗兵。”褚青喘着气,站在场中,忽然大声道,“我今天是头一次知道,我洗的不是我的枪。”
他说完,把枪往地上重重一顿。
“我洗的是我自己。”
场边,晏长老手里的茶盏终于放下了。
第十场,是赵大山上的。
张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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