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群外面。
他的对手,是宁长老。
宁长老站起身,脱下外袍,递给旁边一位执事弟子。他里头穿的是一件素白的中衣,袖子挽到肘上。
“你不必用兵。”赵大山道。
“不必。”宁长老说。
那一场打得极久。
宁长老用一只手,赵大山用一身的兵戈之气。
两人起初是快,后来是慢,慢到在场的人几乎看不清他们每一动。
再后来,两人都不动了。
场中,宁长老手里的气铺开一圈,赵大山身上的气铺开一圈。
两圈在场上叠着,叠在一起的时候,场中所有石板一齐下沉了一指。
圈里草木不动,圈外风声自止。
演武场边上有一株老槐,槐叶一片一片地往下掉,落地无声。
打到后来,宁长老先收了手。
他退后一步,看着赵大山。
“够了。”他道,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赵大山。”
“你这一身气,是收着的。”
“是。”赵大山道。
“收了多久。”
“一年。”赵大山道,“跟了我张兄弟之后。”
宁长老点了点头,转过身,望向场边的张远。
“教拳的。”他道,“你教的这些人,不像教出来的,像打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是打出来的。”张远道。
宁长老没有再问。他望着场上那四十来道身影,久久不语,眼底有一种比震惊更深的东西,那是想不明白。
张远却在这时开了口:“你的兵,洗得太净了。”
宁长老回过头:“什么。”
“兵洗得净,是好事。”张远道,“人洗得净,便没了杀气。你那三个首席,枪上养着水光,心里却没了风。他们输的不是兵器,是被你洗掉的那口气。”
宁长老站在场边,袍角在风中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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