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家两兄弟,二十七八就圣境中期。”石执事低声说,眉头微微皱起,“再给十年,未来说不定能摸一下帝境。这两兄弟同心,上了台就是两个人打一个。”
青袍老者是青桐城姜家的带队,姓姜,头发全白,下巴上一颗黑痣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把眼皮抬了一下,看了一眼铁家兄弟按柱的那两只手,又垂下去了。
张远看着他们按柱的那两只手。
他看了三息。
“他们两个的气是连着的。”张远说。
“一人生气,两人同发。这是好事。”
“也是坏事。”
“怎么是坏事。”二柱问。
“一个人疼,另一个也要疼。”张远说,“上了台,两个人就是一个人。打断一个,另一个就废了。他们这气连着,是兄弟的好处,也是兄弟的死穴。”
二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他把手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
青桐城只来了三个人。
上台的是那个最年轻的。
姜望,二十出头。
他一按柱。
一痕、二痕、三痕。
三道痕一齐亮到底。
“青桐城姜望,圣境后期。”
坡上静了一息。
再响起来的时候,比方才更响。
“二十出头,圣境后期。”
“姜家这一代出了个人。”
姜家那个白发老者坐在座位上,没有笑。
他只是把手里的茶盏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他喝得很慢。
他喝完,把茶盏放下,看了一眼台上的姜望。
那一眼里有高兴,也有担心。
他心里想,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输过。
没输过的人,第一次输,会输得难看。
可他没说。
张远看着柱子上的三道痕。
他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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