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台前,宋玦拍了拍他的肩。
宋玦拍他肩的时候,拍了两下,第二下比第一下重。
宋玑点了点头,走上台。
宋玑按柱。
一痕。
二痕。
三痕。
三痕亮到最后,忽然抖了一下,没有亮满。
“宋家宋玑,圣境后期。”
坡上有人低声笑了一下。
南边坡上,一个穿灰袍的老散修,姓周,是断岳城本地人。
他把手里的烟杆放下了,盯着那三道痕看了很久,嘴角一撇:“宋家首席,亮不满。这三年,宋家靠药堆境界,堆出来的东西,连柱子都认不了。”
旁边有人问:“老丈,这话怎么说。”
“柱子认的是气,不是境界。”周老散修说,“他的气,堆到三道痕的边,堆不满。这不是他境界不够,是他的气不够实。”
张远看着那抖了一下的一痕。
他看了两息。
“他的气是堆起来的。”张远说,“底下不稳。他站到台上,撑不过一炷香。宋家这三年靠药堆境界,堆出来的东西,亮不满三道痕。明日轮战,他要是碰上硬手,一炷香都撑不住。”
场边那块红榜,一炷香一换。
霍青。纪川。戈九。裴照。姜望。宋玑。
六个名字,来回换了七次。
坡上的人在算。
“头名,裂岳门。”
“次名,太岳剑宗外门。”
“第三,万兵楼。”
“第四,落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