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按柱。
三痕。
三痕亮到底,亮得比姜望还深。
“裂岳门霍青,圣境后期。”
太岳剑宗外门上台的是纪川。
也是三痕。
他按柱的时候,肩没有晃一下。
“太岳剑宗外门纪川,圣境后期。”
万兵楼上台的是戈九。
他一按柱。
三痕亮到底。
亮完之后,他退了半步,朝柱子拱了拱手。
“万兵楼戈九,圣境后期。”
“这三家,都一样。”二柱低声说,“都是圣境后期。”
“对。”张远说,“可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。”二柱把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霍青的刀,练得太干净。”张远说,“他三年没杀过人。刀上没沾过血,心里就没有那口气。上台跟人拼命,他那口刀,会犹豫。”
“纪川的剑,太正。”张远说,“正到没有第二下。他一剑出去,如果第一下没成,第二下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戈九的气最厚。”张远说,“可他的气,一半不是他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二柱皱眉。
“他腰里那柄兵,替他撑着一半。”张远说,“兵在,他就已经赢了。兵一断,他就完了。”
石头在一旁听着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柄匕首。
“那我们呢。”他问,“我们进去,比他们好,还是比他们差。”
“修为不如。”张远说。
“心性上……”
张远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赵大山听懂了。
他把手里的名册捏得更紧。
他没有问张远后半句是什么。
他不敢问。
宋家上台的是宋玑。
宋玦的堂弟。
二十九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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