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初期,实到了骨子里。”锦袍少年说。
看台东侧,一个穿灰袍的老散修把烟杆放下了。
他盯着那三道痕看了很久。
他心里想,这个二柱,按柱之前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刀。
他在看刀,不是在怕。
他是在跟刀说,该上了。
这种气,不是练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
他这辈子看过无数人按柱,头一回看见有人按柱前先跟自己的兵说话。
“圣境初期,亮满三道。”周老散修说,“这不是境界高。这是这一步走得实。实进了骨头里,柱子认他,不认他的境界。”
旁边有人问:“老丈,这话怎么说。”
“柱子认的是气,不是境界。”周老散修说,“他的气,到了三道痕的顶。他的境界,还在初期。这不是坏事。这是好事。他把初期的路,走完了。”
“走完了会怎样。”
“走完了,往上走就是后期。可他没走。”周老散修说,“他停在那儿。他停在那儿,比走上去更稳。”
第二个上去的是阿满。
她上台的时候,闭着眼。
她走到柱前,伸手按上去。
一痕。
二痕。
三痕。
三道痕一齐亮到底。
“大山武馆,阿满。”
“圣境初期。”
第三个是石头。
他走路的时候,肩膀一晃一晃。
他按手。
一痕。
二痕。
三痕。
三道痕一齐亮到底。
亮到底的那一刻,柱身里的气,没有一丝回弹。
“大山武馆,石头。”
“圣境初期。”
坡上这次真静了。
不是看热闹那种静。
是没想明白的静。
“三个。”锦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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