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匾,被取下来,抬进库房的时候,木头上的金漆已经剥了一半。
宋玦没有让人修,也没有让人扔。
新换上去的匾,是一块素面的乌木,什么都没有写。
他说,等老祖立道宴那一日,再请断岳域最好的字手,为老祖题名。
但这话在宋家族中传了三辈,也没有人敢问:那“最好的字手”,在哪。
第二日,宋家的门槛高了。
来宋家递帖子的人,从东街排到北门。
十二城的使者、五十宗门里的三家长老、太岳剑宗外门执事,连万兵楼都遣人来问了一声安。
递上来的帖子一封比一封厚,金线被泥金笺压在底下,连成一片缎子般的光。
旧人换新人,贵人换金人。
宋家门前那三级台阶,像是凭空高了三丈。
第三日,宋家那条街的地契,涨了三成。
有人拿着书箱那么厚的灵石券,在宋家门口站了半日,进不去。
而西街尽头那扇旧门里,什么都没有变。
门还是那扇旧门,门轴还是响,院子里还是四十一人。
只是这三天,那扇门外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把扫帚。
小幺的扫帚。
他从第一日起,每天清早扫门前那条街。
扫得很细,扫到砖缝里没有一片落叶,没有一粒尘土。
第三天早上,街上来了一个人。
不高,穿一件玄色护院袍,腰里别着一柄短刀。
刀柄的绳缠得很旧,已经磨得发黑。
那是宋家的护院,三年前带着五个骑手去荒原截赵大山一行人的那个邓三。
邓三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那把扫帚。
他看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这里是西街。”
“是。”小幺答。
“你们是西街尽头这家武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家少主有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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