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子。”
邓三把一张红帖展开。
那帖子上只有一行字——宋氏立道宴,三日后,请馆主与诸位入席。
字迹端正,用的是浓墨,墨色泛着淡淡的金边。
小幺看了一眼那张帖子,没有伸手接。
赵大山从门里走出来,站到台阶上,看了一眼那张帖子。
“只请我们?”
“还有一位。”邓三说。
“谁?”
“那位教拳的先生。”
赵大山没有接那张帖子。
他站在门前的凉意里,沉默了片刻:“先生不去宴。”
邓三没有意外,也没有退让。
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家少主说了。先生若不去,那便换个地方见。”
“换个什么地方?”
“西街尽头。”
邓三说完,弯腰,把那张帖子不轻不重地放在那把扫帚上。
他站直身,转身走了三步,停住。
“馆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三年前那一趟。我回来,在床上躺了半年。我那条命,是那位先生留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今日我这张帖子,是替别人送的。话,我带到了。”
他走了。
那一日夜里,东街同福楼上,烛火没有灭。
沈总执事坐在灯下,面前的桌上摊着三张纸。
第一张是宋家这三十年的行踪。
闭关的地方,闭关的年月,出关的时辰。
写得很细,细到某年某月某日宋鐏在哪个方位盘坐过三个时辰,呼吸吐纳的次数都有人记着。
一目了然,干净利落。
第二张是一份域外的旧档。
他的手下从沧海商盟的库里翻出来的,纸页泛黄,边角还带着积年的霉痕。
上面写着——铸锋域,百炼宗,太上长老,张。
炼圣兵一件,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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