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既然演这出戏,就得让它站得住。”
张天韵没再说话。
站了一会,点头。
“行,文案和对接我来。你把歌写完。”
“谢了。”
周轩转回头,继续敲字。
《赤伶》不一样。
它唱的不是万众瞩目的英雄。
是一个名字都没留下的角儿。
会踩跷走台步,一嗓子下去,满堂彩。
可兵来了,他照样得低头,差役抽他耳光,他也只能笑着谢赏。
国破那年,他本可走。
可他没走。
鼓板一响,水袖翻飞。
他不逃,不躲,把最后一句唱完。
然后,静静坐下,看着火漫上来。
不是不知道怕。
是比谁都怕。
可他知道,有些事,比命还重。
戏子无情?
他们比谁都懂情。
台上唱忠孝节义,台下,也能做到。
那晚的火,烧的不止一座戏楼。
烧的是麻木,是屈服。
是“不过是个唱戏的”这种轻贱。
周轩停下手指,望着最后一句。
“台下人,走过,谁还记得我。台下人,心走尽,可还爱着我?”
他没再改。
正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。
出身低微,骨子里却透着清傲。
站在聚光灯下,心里装的却是山河故土。
周轩站起身。
“还加不加戏腔?”
词曲已经写完。
周轩盯着屏幕。
他知道这首歌差一口气。
是那股从五千年土地里长出来,带着水袖与锣鼓味的气韵。
没有戏腔。
就像戏台空着。
灯亮了,人没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