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过。
每天凌晨三点练到天亮,高音像根细线,随时会断。
气息卡在胸口,不上不下,喉咙发紧。
再逼自己一次,说不定就哑了。
这世界也有戏腔歌。
但听一圈下来,不是皮毛堆砌,就是拿电音当盔甲。
古风圈里转,火不出去。
主流榜单清一色节奏炸耳的流行,戏腔顶多算彩蛋。
加一段,图个新鲜。
没人当真。
周轩想起以前的事。
那时,地铁站里有人唱《牡丹亭》。
穿汉服的小孩跟着哼。
可这里,没人喊。
戏曲像口老井,还在,但没人打水。
青石板裂了缝,藤蔓爬上来,盖住了井口。
周轩点开文档,光标闪着。
他盯着那行未命名的标题,忽然笑了。
火能烧尽一切。
没人记得哪个角儿在台上演完最后一出,提着刀往前线走。
他关掉,站起来。
不是为了红,也不是玩情怀。
就是觉得,那声音——
一折戏里,千军万马都在嗓子里转的劲,不该死。
“唱就是了。”
凌晨四点。
客厅,他对着镜子捏着笔杆子练口型。
笔横咬在牙间,上下唇被迫压平,脸有点抽。
他照着镜子,像个发愣的傻子。
但不管,继续。
“咦——”
声音从鼻腔往上推,贴着额角走。
不能散,不能塌。
开头总是飘的。
有时声带一抖,直接炸音。
周轩停下来,喝口水,捏着喉结慢慢揉。
不说话,只练。
七遍之后,音稳了些。
他把笔拿下来,试着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