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牌斜挂在门框上,风吹一下就吱呀响。门口堆着垃圾,几只野狗在翻食。
“我就说这地方邪门。”阿箬一边扒拉垃圾堆一边嘀咕,“前脚刚查出它送假军报,后脚就关门大吉,这不是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是什么?”
她突然停手,从灰烬里抽出半张烧焦的纸片。
上面残留几个字:**初七夜,旧栈东厢**。
“哎哟喂。”她吹了口气,“这不是明摆着请客吃饭嘛!还带时间地点全配齐的。”
萧景珩接过残页看了看,嘴角一扬:“看来今晚有人约饭,还不让外人知道菜单。”
“咱去蹭一口?”
“不是蹭。”他把纸片揣进怀里,“是去当隔壁老王——听墙角的那种。”
夜风刮得人脖子发凉。
悦来客栈东厢房塌了半边屋顶,瓦片碎了一地。萧景珩和阿箬趴在隔壁柴房的屋檐上,像两只等猎物上门的夜猫子。
三更刚过,巷口传来沙沙的脚步声。
一个黑袍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,身材瘦高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在月光下一闪一闪,跟庙会上跳大神的差不多。
他在院中站定,不多时,一道黑影从墙头翻下,腰间佩刀,动作利落。
“东西收到了?”佩刀男子低声问。
“按你说的,放进了南陵府东角门。”哑驼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铁,“他们一定会追过来。”
“王爷说了,只要世子府再泄一次‘布防图’,玉门那边就能坐实通敌罪名。”佩刀男冷笑,“这次不光是弹劾,是要让他抄家灭族。”
萧景珩瞳孔一缩。
阿箬悄悄挪到柴垛顶端,借着风向调整耳朵位置,听得更清楚了些。
只听那佩刀男继续道:“上回用空壳商号递军报已经够险,这次你可别出岔子。要是被巡骑司截了,咱们全都得陪葬。”
“放心。”哑驼冷冷道,“黑驼道七年来没失手过一次。而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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