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南陵世子现在满脑子都是‘自证清白’,根本想不到,真正的陷阱,是他以为自己能设局反杀。”
“哈哈哈!”佩刀男笑出声,“就他那点纨绔伎俩,也配玩权谋?王爷说他白天斗鸡晚上喝酒,活得像个笑话。”
“可笑之人,死得最快。”哑驼转身欲走,“初七之后,我还会来。到时候,带上你们准备好的‘布防图’副本。”
“你确定他会上钩?”
“他会的。”哑驼头也不回,“人一旦觉得自己聪明,就会忍不住秀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先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风停了。
萧景珩缓缓吐出一口气,眼神冷得像冰。
阿箬从柴垛滑下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听见没?‘再泄一次布防图’——他们已经在等你‘偷传军情’了!”
“所以说,我们之前想用假图钓鱼,反倒差点被他们钓了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燕王这一招,叫‘请君入瓮’plus版,不但给你挖坑,还替你准备好跳下去的姿势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直接冲进燕王府把这俩抓了?”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我们现在只有耳朵里的证据,没有实物。抓了他们,他们可以抵赖,说是我们在栽赃。”
“可我们都听清了!”
“朝廷讲的是‘呈堂证供’,不是‘我亲耳听见’。”萧景珩眯眼,“除非……我们能让这两个人,当着更多人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
阿箬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——设个局,让他们自己把阴谋广播出去?”
“不急。”他拍拍她肩膀,“今晚收获不小,但还不够。”
“哪不够?”
“哑驼的身份。”他盯着那扇破窗,“他不只是送信的。一个能七年不露脸、掌控黑驼道的人,背后一定有更大的网。燕王用他,说明他也信不过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人可能另有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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