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你小子。”老赵头难得夸一句,“明天接着去。”
阿箬低头应下,心里盘算着路线。
去西哨的路上要经过文书营外,那儿贴着调令布告,每日更新。她故意在门口“失足”跌了一跤,饭盒撒了一地,趁捡的时候眼角一扫——上面写着“北三镇粮草调度延期七日”,落款是兵部仓曹。
她心头一跳。
这名字她在南陵府听过,燕王府的私账上出现过。怎么现在军营的调令也打着它的印?
来不及细想,巡查军官的脚步声逼近,她赶紧收拾东西溜了。
途中又撞见两个士兵争执。
一个年轻兵压低嗓门骂:“上面查得那么紧,你还敢私藏酒壶?嫌命长?”
另一个冷笑:“怕啥,又不是通敌那档子事……咱们这点破事,比起某些人卖城池,算个屁!”
话音戛然而止,两人看见阿箬,立刻闭嘴。
她只低头快步走过,心跳却快了八拍。
通敌?卖城池?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萧景珩身上那张“私通敌酋”的告示,难道不是空穴来风?军营里的人,已经在议论了?
她没露神色,一路把饭送完,回程时悄悄绕到营区边缘,蹲在柴垛后头,用烧焦的木炭在破布内侧画了张简图:主帐、粮仓、哨岗、马厩、文书营、刑房……一一标出。
还在“文书营”旁边画了个圈,在“北三镇”三个字底下划了横线。
线索太零碎,拼不出全貌,但方向有了。
她得继续待下去,混得更深。
傍晚收工,老赵头分了她半碗糙米饭,菜是腌萝卜。阿箬捧着碗蹲在伙房外,一边啃一边听几个老兵吹牛。
“听说了吗?前两天卢龙关那边炸山了,说是防奸细。”
“防个屁!分明是有人想毁证据。矿道底下埋的可不是石头,是账本!”
“嘘——小点声!上头不让提这个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