炷。”
与此同时,东宫寝殿。
太子靠在软榻上,脸色发青,咳完一抹嘴,手里攥着密报的手指节发白。老宦官哆嗦着问:“王爷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燕王若倒,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?”太子闭眼冷笑,“咱们算什么?人家棋盘都摆好了,我们连卒子都没动过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浑浊却透亮:“萧景珩啊萧景珩,我当你是混吃等死的废物,原来你才是那个拿棋罐子的人。”
顿了顿,低声吩咐:“传话下去,本宫今日病重,不上朝了。门窗关紧,谁来都不见。”
老宦官颤巍巍应下。心里明白——这不是养病,是躲灾。
外面风越刮越大,吹得宫墙上的旗子哗啦作响,像在给谁送葬。
大理寺那边已经开始腾牢房,主簿领着一队差役连夜清仓,连发霉的草席都搬出去晒。刑部几位官员默默收拾公文,笔架上的毛笔一根没动——他们知道,接下来写的不是判词,是投名状。
户部右侍郎称病告假,结果他儿子当晚就打包细软,雇了辆骡车准备溜出西门,被巡城司当场截住。工部三位员外郎联名上书,弹劾燕王党羽贪墨军饷,措辞激烈得像是昨晚被人拿刀抵着脖子写的。
没人看见圣旨,但所有人都开始算账——跟错人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萧景珩还在偏殿等着。
他不急。他知道皇帝现在最需要的是“场面”——正式诏书得写,祖宗规矩得走,三法司得会审,一套流程下来才能名正言顺地砍人脑袋。
可底下这些人等不了。
他们只看行动。
缇骑出动是信号,禁军换防是信号,大理寺腾牢更是赤裸裸的预告:**这局,要清桌了。**
阿箬吃完最后一口饼,抹了把嘴抬头:“你说,现在有多少人肠子都悔青了?”
“不是悔。”萧景珩晃着扇子,“是怕。以前觉得我是个笑话,现在发现笑话是拿着刀的,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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