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吗?”
“那你打算收几个?”
“我不收人。”他笑,“我只看谁先跳出来咬人。咬对了,留一条命;咬错了——”扇子一合,“咔”地一声脆响,“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这话刚说完,远处钟鼓楼传来晨钟余韵,荡在宫墙上嗡嗡作响。
按理说早朝该开始了,可宫门依旧紧闭,连个放牌子的太监都没露脸。
静。
静得反常。
但这静里藏着动静。
兵部值房里,一位主事官悄悄烧了一份花名册,火苗窜起来时他手都在抖——那是他三年前和燕王府往来账目的记录人名单。
吏部衙门后巷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了半炷香,下来个戴斗笠的男人,塞给守门小吏一块银锞子,只问了一句:“南陵侯今日见客否?”
就连宫墙根下卖糖葫芦的老头,都换了新担子,上面插的不再是红艳艳的山楂串,而是一串金灿灿的麦芽糖——寓意“甜头来了”。
权力这玩意儿,就像天平。
一边往下沉,另一边自然往上翘。
现在所有人都在掂量,自己该往哪边站。
萧景珩忽然抬眼,看向养心殿方向。
那里依旧没有动静。
但他知道,皇帝在看。
看他能不能稳住这个局。
看他是不是真有资格,成为下一个执棋的人。
阿箬察觉他眼神变了,也跟着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收回视线,重新打开折扇,“就是觉得,有些人还没醒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些还以为自己能两头押宝的。”
正说着,又一个小太监跑来,这次脸色更白:“世子爷,东宫……东宫刚传出话,太子殿下突发高热,已请太医入诊,今日恐难视事。”
萧景珩点点头,没说话。
阿箬却嗤笑出声:“突发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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