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,喝的水里有毒。查了桶,没异样;查了送水的小厮,是府里老仆,三代都在这儿干活,昨夜还给值夜的兄弟送过热汤。”
萧景珩坐在主位上,手指敲着桌面:“内部有人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阿箬把拓片放在桌上,“而且级别不低,能绕过三层查验,把毒下进去。”
“所以不能声张。”萧景珩沉声道,“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我们遭袭,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抓了人、死了人、发现了‘寅’字。”
“那……装没事?”阿箬挑眉。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该喝茶喝茶,该遛鸟遛鸟。就当昨晚谁也没来过。”
正说着,亲卫匆匆进来:“禀世子,城西巡防司送来通报,说昨夜西坊一带有黑烟升起,疑似火灾,但他们赶到时火已灭,现场只找到两具焦尸,身份不明。”
萧景珩冷笑:“焦尸?这么巧?”
阿箬眼神一凛:“是不是那两个跑了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地图前,盯着西坊和城西交界处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在“寅”字拓片上画了个圈,“但这火,不是灭口,是示威。”
“啥意思?”阿箬凑过来。
“他们在告诉我们——还有人在,还能动手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而且,他们不怕我们查,反而想让我们查,只是……不想让我们查得太顺。”
阿箬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咱们就查,但不按他们的路子走。”
“怎么走?”
“您不是让我找老档吗?”她咧嘴一笑,“我今早就想好了,不去衙门,不去枢密院,去京兆尹后巷那个卖旧书的瘸老头那儿。他那儿一堆破烂册子,什么年份的都有,关键是——没人管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行,你去。但别一个人,带两个信得过的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阿箬转身就走,到门口又回头,“对了,您那把扇子,钉了铁蒺藜那把,修不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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