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等一个愿意说实话的人。”
沉默像块石头压进屋里。烛火不知何时燃了起来,是那人自己点的,豆大火苗晃在他脸上,照出满脸沟壑和多年惊惧刻下的皱纹。
“钥匙能开地宫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但地宫不止有钱。有先帝亲笔写的罪己诏,有当年被灭口的忠臣名单,有三十万旧军的埋骨图……谁拿到它,谁就能号令残部,打出‘清君侧’的旗号。前朝遗族这些年表面销声匿迹,其实一直在找它。江湖上的几股势力也在动,只差最后一块拼图。”
“那你手上这块,是第几块?”阿箬问。
“第三块。”他苦笑,“一共九块。我爹当年拆了它,分给九个死士带走。如今活着的,可能只剩我一个。”
萧景珩眯起眼:“所以你现在交出来,不怕他们追杀你?”
“怕。”那人点头,“但我更怕它落在错的人手里。我看你不像权贵,也不像贼匪。你身边这个姑娘,眼神干净。她说她见过饿死的孩子……我相信这种人不会想再看一遍。”
他说完,把油纸包推过去。阿箬接过,沉甸甸的,像是捧着一段不该存在的历史。
“你们要是真想阻止灾祸。”他靠回墙角,闭上眼,“那就别让这东西再流血。毁了它也好,藏了它也罢,千万别让它成为刀把子。”
萧景珩没接话,只是盯着那团油纸看了很久。外面风刮过废殿,檐角铁马叮当响了一声。
阿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节发白。她想起西北路上那些空碗,想起冻僵的小孩蜷在娘亲怀里,想起自己曾为一口馊饭跟野狗抢食。如果真有百万军饷能救人,那该多好?可如果这笔钱最后变成了战旗和刀枪,那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。
“你说的南岭地宫……”她轻声问,“具体在哪儿?”
那人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只知道钥匙拼齐那一刻,自然会显踪迹。但我劝你们,别去找。有些门,打开了就关不上。”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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