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爆了个花,火星溅到地上,熄了。
萧景珩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“你今晚不能留这儿。他们既然盯上了清虚阁,明天就会来清场。”
“我要去哪儿?”那人喃喃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,“至少今晚,你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可我……我不想卷进去。”
“你早就进来了。”萧景珩看着他,“从你爹把这块玉塞给你那天起,你就没得选了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阿箬把油纸包贴身收好,顺手从墙角捡了根烧了一半的蜡烛握在手里。她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当武器,但握着总比空着手强。
三人走出密室时,天光已亮了一层。废观外的老槐树上,一只乌鸦扑棱飞走。
萧景珩走在前头,脚步沉稳。阿箬落后半步,忍不住问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他没回头:“先回府。这事不能在街上谈。”
“可万一有人跟着?”
“那就让他们跟。”他冷笑,“看看是谁这么着急想知道答案。”
阿箬咬住下唇,没再问。她知道,有些事一旦揭开盖子,就没法再装作看不见了。
他们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,推开半塌的山门。阳光照在脸上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那人踉跄了一下,萧景珩伸手扶了一把。那一瞬间,三个人都停住了。
风停了。
连乌鸦都不叫了。
只有那块藏在怀里的残玉,似乎轻轻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