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找到我叔父。他前日走失,说要去壬字坡送信……有人提过燕王的人找他麻烦……”
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货郎,穿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短褂,手指粗短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他听见“燕王”二字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,喉结上下滚了两滚。
阿箬没等他开口,直接把干饼往前一推:“您若知道点啥,我拿吃食换。”
货郎盯着那半块饼,咽了口唾沫,又飞快扫了眼四周——卖豆腐的收了秤,卖针线的低头数线团,连树上叫唤的麻雀都忽然哑了声。
他左右张望两回,伸手一把抓过干饼,塞进怀里,压低嗓门:“别在这问……听人说,那人躲城郊老宅去了。”
阿箬眼睛一亮,刚要追问,货郎却猛地摆手:“再问下去,你命都没了。”
说完,他抓起摊上一只竹编小筐,往肩上一挎,转身就钻进旁边窄巷,背影晃了两晃,没了。
萧景珩慢悠悠踱过来,扇子抵在下巴上,似笑非笑:“哟,这饼还挺管用?”
“管用?”阿箬拍了拍手上的饼渣,“那是他饿得眼发绿。”
萧景珩没接话,只抬脚踢了踢地上那只空陶罐,罐子咕噜滚了两圈,停在一双草鞋底下。
他蹲下身,随手拿起摊主忘了收的一双草鞋,翻来覆去瞧:“老宅?没说哪座?”
“没说。”阿箬也蹲下,顺手把陶罐抱回怀里,“但他手抖得厉害,不是装的——他是真怕。”
萧景珩点点头,把草鞋往摊上一搁,起身时顺手从摊角扯了根红绳,缠在指尖绕了两圈:“他说‘老宅’,不说‘李家老宅’‘赵家旧院’,说明他自己也不确定;可特意提醒‘命都没了’,反倒证明他知道点内情。”
阿箬咧嘴一笑:“那就去看看呗,反正也没别的路走。”
萧景珩没应声,只把红绳往腕上一系,打了个死结,抬脚往集市东头走。
阿箬跟上,边走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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