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草药。一个佝偻老头正跟药铺伙计吵架,手里挥舞着一株蔫巴巴的绿草,叶片宽大带齿,茎上还沾着湿泥。
阿箬也看见了,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顾不上脚疼,一瘸一拐冲过去,萧景珩紧跟其后。
“老爷子,您刚才说啥?”阿箬喘着气问,“您说青叶葵?”
老头瞪她一眼:“咋?你也认得?”
“我们正找它!”阿箬急道,“能救人命的!”
老头上下打量她俩,目光在萧景珩那身破锦袍和腰间玉佩上停留片刻,哼了一声:“找它?你们城里人连它长哪儿都不知道吧?”
萧景珩上前一步,拱手:“老丈,请教此药出处。”
老头眯眼看他:“你有玉有派头,可眼神不假。不像骗吃骗喝的。”
“我们真要救命。”萧景珩直说,“您若知道,必有重谢。”
老头沉默片刻,把手里的草往车上一扔:“这玩意儿金贵得很,城里药铺种不活。土太燥,光太烈,它只长在阴湿石缝里,靠山泉水养着。”
“哪儿有?”萧景珩问。
“城西深山。”老头吐出四个字,“过了黑松岭,进老林子,背阳的崖壁底下,雨后三天内才冒头。采晚了,一夜枯。”
阿箬听得眼睛都不眨:“那……现在去还来得及吗?”
“八月十四采的赤心藤都能用,青叶葵当然能救急。”老头摇头,“可你们这身板,进山走不出十里就得趴下。”
萧景珩没吭声。他望着城西方向,远处山影叠嶂,雾气蒙蒙。他知道老头说得对。他们现在伤的伤,累的累,空着肚子,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。
可不去,证人就得死。
“多谢老丈指点。”萧景珩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,塞进老头手里,“这药,我们非找不可。”
老头掂了掂银子,叹了口气:“年轻人,命重要,可别拿命换药。那山里蛇多,路滑,迷了方向,骨头都找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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