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轻重。”萧景珩说完,转身扶起阿箬,“走吧,准备进山。”
阿箬没动,低头揉了揉脚踝。疼还在,可她抬头看向城外群山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绝望,也不是强撑,而是一种……认准了就得往前冲的狠劲。
“我还能走。”她说。
萧景珩看了她一眼,嘴角扯了扯:“行,那你负责背干粮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负责不让你摔进沟里。”
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,身影被太阳拉得细长。路过一家铁匠铺时,萧景珩停下,用半块银子换了把短柄柴刀,别在腰后。又在杂货摊买了两个粗布水囊、几张烙饼,塞进包袱。
阿箬一瘸一拐跟在后面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小银簪。她没再问能不能找到,也没说疼。她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城西的山影,像在数哪座山最阴、哪片林最密。
走到西市尽头,一条土路蜿蜒向山。路边立着块破木牌,漆皮剥落,写着三个字:**禁入山**。
萧景珩站定,望了一眼远处雾霭中的山林。风从那边吹过来,带着一股潮土和腐叶的味道。
阿箬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:“真要进去?”
萧景珩没答。他解下肩上包袱,往背上紧了紧,右手按住腰间柴刀。
他的右臂还在疼,脚底磨出了泡,脸上全是灰。可他往前迈了一步,踩上了那条土路。
阿箬深吸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