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阿箬赶紧拿布巾给他擦,一边拍背顺气,一边回头瞪萧景珩:“你别逼他!刚醒就问这么多,命不要了?”
萧景珩没理她,盯着证人,语气沉了下来:“谁是‘他们’?主谋是谁?”
证人摇头,眼神闪过恐惧,嘴唇闭得死紧。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炉火早灭了,药罐空着倒扣在角落,外头鸟叫传来,反衬得这破屋更冷清。
萧景珩沉默片刻,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——南陵王府的信物,通体墨绿,雕着蟠龙纹,边缘有些磕碰,显然是常带在身上的旧物。他把玉佩压在证人掌心,五指合拢,低声说:“你说一条线索,我保你一族平安。南陵王府的印,我说话算数。”
证人手指猛地收紧,攥住玉佩,指节发白。
他盯着那玉看了好久,久到阿箬以为他又要昏过去。
突然,他开口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户部郎中郑元通……三日后……将在‘望崖驿’交接密函……那是他们联络点……”
萧景珩眉头一跳。
郑元通?户部的人?难怪边关军粮账目能做手脚,还能一路报到兵部去。
“还有谁?”他追问。
证人摇头,喘得更急:“不能再说了……家里老母……孩儿……都在京郊……他们知道……我不说……全家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他说不动了,头一偏,闭上眼,呼吸虽稳,但已无力再言。
阿箬看着他,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让他歇着吧,能说出这个,已经够拼了。”
萧景珩没动,仍坐在原地,盯着证人合拢的手掌,那里还攥着他的玉佩。他没去拿回来,也没让人松手。
屋外风穿过破窗,吹得墙角的麻袋沙沙响。阿箬一瘸一拐爬起来,把水囊塞好,药碗摞在一起,又捡起那把豁口的小瓷勺,用布擦了擦,收进包袱。
她瞥见萧景珩还在发愣,小声问:“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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