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啥?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?”
“郑元通。”萧景珩缓缓开口,“去年冬宴,他给我敬过酒,说是仰慕南陵王家学渊源,还送了我一本《盐政辑要》。我当时以为是个书呆子,没想到是条藏得深的狗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,咋办?”阿箬蹲下来,压低声音,“去抓人?还是先查望崖驿?”
“不能动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现在去,打草惊蛇。郑元通背后是谁?前朝遗族?燕王余党?还是两边都沾?我们现在只知道一个名字、一个地点,情报太少。”
“可你不生气?”阿箬瞪眼,“人家都想换皇帝了,你还在这儿盘算来盘算去?换我,我现在就冲去户部把他揪出来,往地上一摔,问他谁给的胆子!”
“摔可以,但得摔对地方。”萧景珩扯了扯嘴角,“现在摔,他只会装傻,顶多认个私通外臣的罪,罚俸罢官,背后的人照样逍遥。我们要的是根,不是叶。”
阿箬撇嘴:“你就爱绕弯子,明明拳头硬,非得玩脑子。”
“拳头硬,也得打在软处。”萧景珩收回视线,抬头看她,“你脚踝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阿箬晃了晃腿,“肿是肿,但能走。你要我今晚就去望崖驿摸情况?”
“不急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右臂拉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,“三日后才交接,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让这位兄台好好活着,别刚救回来,又被人半夜掐死在这破屋里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证人,对方已沉沉睡去,脸色比之前红润不少,呼吸平稳。
阿箬也凑过去看了看,小声说:“你说他会不会醒来就不认账?毕竟刚才那话,可是诛九族的罪。”
“会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所以他现在攥着我的玉佩,是在给自己找退路。只要我还承认这枚信物,他就敢回头找我。但如果我翻脸不认人,他明天就能改口说全是梦话。”
“那你打算真保他全家?”阿箬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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