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直接拿块板子把你抬去见阎王,还省事。”
证人哆嗦了一下,没吭声。
阿箬瞪他一眼:“你吓他干嘛?”
“我没吓他,我在让他清醒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“越怕,越容易死。他要是想活,就得记住这一点。”
他从包袱里摸出个小布包,抖开,里面是些褐色药粉。“这是镇定汤的底料,上次熬药剩的。”他递给阿箬,“烧点水化开,让他喝下去。”
阿箬接过,四下看看:“灶台倒是有个,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”
“试试。”萧景珩道,“我去看看有没有柴火。”
半个时辰后,屋里总算有了点人气。
灶膛里燃着小火,锅里的水咕嘟冒泡。阿箬用破碗盛了半碗药汤,一点点喂进证人嘴里。那人起初抗拒,后来慢慢咽了下去,呼吸渐渐平稳,眼神也不再涣散。
“好多了。”阿箬擦了擦额角的汗,“至少不会喊‘别杀我’了。”
萧景珩坐在门槛上,手里把玩着折扇,目光一直没离开证人。“他现在不说没关系。”他说,“只要活着,就有开口的机会。”
“可他这样子,啥时候才能说啊?”阿箬搓了搓手,“咱们总不能在这破院子里耗到过年吧?”
“你想直接冲去东厂递状子?”萧景珩瞥她一眼。
“为啥不去?”阿箬一扬下巴,“咱们有人证,有线索,还怕他们不查?”
“你傻啊。”萧景珩合上扇子,在掌心敲了两下,“就凭一个吓得尿裤子的证人,一张嘴说‘我听见燕王的人要搞大事’,东厂就能动手抓人?”
“怎么不能?”阿箬不服,“他又没胡说!”
“可没证据。”萧景珩声音沉下来,“无凭无据的控诉,叫诬告。人家反手就能给我们按个‘散布谣言、动摇国本’的罪名,当场拿下。”
阿箬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你以为城门口那群混混是偶然?”萧景珩冷笑,“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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