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卖糖葫芦的,耳后红点,鞋头铜扣一模一样。那是暗记,是信号。说明他们早就在城里布好了眼线,就等着我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阿箬:“我要是现在冲出去,前脚刚踏出门,后脚就会被人围在巷子里。到时候,别说揭发阴谋,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。”
阿箬抿着嘴,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。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,咱们得等?”
“不是等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是准备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屋子中央,环视一圈:“第一步,联络旧人。我有几个信得过的线人,以前在户部、兵部都安插过耳目,得想办法见一面。”
“第二步呢?”
“找东西。”他说,“边关驿报、户部账册、军械调拨单……任何能留下字迹的文书。只要沾上一点边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阿箬眼睛亮了:“你是说,挖黑料?”
“对。”萧景珩嘴角一扯,“他们不怕我们有人证,因为他们以为证人随时能灭口。但他们怕铁证,怕白纸黑字摆在朝堂上,当着百官的面甩出来。”
“那第三步?”
“掀桌子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刀出鞘,“等证据链齐全,我就在朝会上站出来,把所有东西摊开。谁敢动我,我就拉十个一起下水。”
阿箬听完,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还真能憋。”
“我不想赢一时。”萧景珩坐回门槛,重新打开折扇,“我想赢到底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窗外天色渐暗,最后一缕阳光卡在屋檐上,像根快要断的金线。
证人靠在墙角,闭着眼,呼吸匀了些。阿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低声问:“你说……他能挺住吗?”
“挺不住也得挺。”萧景珩扇子轻摇,“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。只要他还活着,敌人就得睡不安稳。”
“那咱们接下来咋办?”
“今晚先歇着。”他说,“明天夜里,我去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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