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!你早上还跟我抢肉干,现在躲我干什么?王老六!你裤子破了我给你补过针,你还信不过我?”
有人被她说得低下头,有人开始互相张望,还有人慢慢把手从刀柄上松开。
可就在这时候,柴房屋顶“轰”地塌了一角,火势猛地窜高,热浪扑面而来。
“不好!火要烧到粮仓了!”有人大喊。
萧景珩眼睛一瞪,抄起旁边一根长杆就往火场冲,边跑边吼:“铁脊门!上盾!青竹!射水箭!别愣着!”
盾阵终于列了起来,水箭也射了出去,火势慢慢被压住。可等火彻底灭了,营地已经乱成一锅粥。粮仓保住了,但柴房烧了个精光,连带里头存的备用兵器也毁了大半。
更糟的是,人心散了。
半夜,萧景珩坐在残余的指挥台边上,外袍脱了,只剩一件粗布里衣,袖口全是灰。阿箬蹲在他旁边,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句子,只能小口喝水润喉。
“你说……他们怎么就知道,这时候该放谣言?”她声音沙沙的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萧景珩没答,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。
他知道,这不是巧合。
新门派试探不成,改玩阴的了。他们不要命,要的是人心。
而人心,一旦动摇,比刀枪还难防。
“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包袱了。”阿箬低声说,“铁脊门有两个弟子想走,被拦下了。青竹那边也有动静,说是‘不想卷进这种事’。”
萧景珩猛地站起来,几步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一把撕下身上那件粗布外衫,露出里头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旧里衣。
“都听着!”他声音嘶哑,却不减气势,“我萧景珩,南陵世子,若真想保命,何必跟你们挤在这破营地,吃这糙饭,睡这草铺?我要走,早就走了!”
他把衣服往地上一摔:“要走的,我不拦。但记住——今日你弃同伴而去,明日危难来时,也无人救你!”
底下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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