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外面的事,他都知道。
第二天一早,又来了两人。
一个是“苍岭剑派”的老掌门,白须垂胸,拄着拐杖,身后跟着个年轻弟子。另一个是“流云镖局”的总镖头,身材魁梧,腰挎长刀,眼神如鹰。
两人没进帐,就在营地外站了半个时辰,默默看着联合军士兵操练——不是摆样子的那种,而是实打实地演练新阵型:信号娘站在高坡,听到锣响立刻挥旗,前锋随即变阵,中军迅速接应,动作干脆利落。
老掌门叹了口气:“此非乌合之众,乃精锐之师。”
总镖头点头:“传令快,纪律严,伤者有医,死者有名。这样的队伍,江湖十年未见。”
两人终于走进营地,直奔大帐。
萧景珩起身相迎,没摆架子,也没客套,只问:“两位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老掌门拱手:“我等不愿称臣,也不愿立盟约。但若世子日后有义举,需人响应,苍岭剑派,愿率众追随。”
总镖头接着说:“流云镖局行走四方,耳目众多。若有消息,可代为传递。不求回报,只为江湖清明。”
萧景珩没立刻答应,也没推辞。
他只说:“江湖本不该是一盘散沙。若有难处,递个信就行。我不强求谁,也不辜负谁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动容。
他们没多留,喝了一碗粗茶便告辞。走出营门时,老掌门回头望了一眼那面新换的旗帜——黑色底,银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鹰,底下一行小字:“南陵萧氏,守正不阿。”
“这旗,配得起这场仗。”他说。
人走了,营地恢复安静。
阿箬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帐外,手里拿着一张刚送来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三河镇,已有七个小门派私下结盟,称‘若世子召,必赴’。”
她把纸条递给萧景珩,小声说:“你听听,现在外头都管你叫‘鹰帅’了,说你一出手,群雄避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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