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愣了下,凑近一看,倒抽一口冷气:“这……这伤得深啊,筋骨怕是都伤了,我这小地方……”
“银子不是问题。”萧景珩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“拍”地砸在桌上,震得药碗跳了跳,“你现在就开始治,死不了人,算你本事;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——”他顿了顿,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不拆你这破屋子,我拆你自己。”
老头哆嗦了一下,赶紧点头:“治!马上治!”
他抖着手去剪阿箬的衣袖,布料粘在伤口上,一扯就是一片血肉。阿箬痛得闷哼一声,手指抽搐,整个人蜷了一下。萧景珩看得眼眶发胀,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忍着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老头拿温水洗创口,血水混着药渣流进盆里,红得刺眼。他一边清创一边嘀咕:“这刀口利索,是练家子下的手……你们招惹谁了?”
“少废话,干活。”萧景珩盯着那把剪刀,生怕它抖一下。
阿箬疼得几次睁眼,眼神涣散,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声“景珩”,又昏过去。萧景珩低头看着她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他身上也是伤,左肩、后背、额角全是血,可他站得笔直,一步没挪。
半个时辰过去,伤口总算清理干净,敷了药,一层层包扎起来。老头擦了把汗:“命暂时保住了,但能不能醒过来,还得看她自己扛不扛得住。失血太多,身子虚,今晚最关键。”
萧景珩没说话,只是缓缓松开一直攥着的手。指尖冰凉,指甲缝里全是血垢。
老头收拾东西准备退出内室,临走前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该处理下伤口,别到时候人救回来了,你倒下了。”
门关上,屋里只剩药炉轻沸的声音,还有窗外漏进来的风,吹得油灯一闪一闪。
萧景珩走到榻边,低头看着阿箬。她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没一点血色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他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碎发,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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