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然后他慢慢蹲下来,背靠着墙,坐在地上。染血的衣袖蹭在木板上,留下一道暗红的痕。他仰头靠在墙上,闭了会儿眼,再睁开时,眼里哪还有半分纨绔子弟的轻浮,只剩下冷得能冻死人的狠意。
他盯着自己的手,那手上还沾着阿箬的血。一滴,两滴,从指缝里往下落,砸在地板上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这次是我没护好你。”他低声说,嗓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石,“下次……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他慢慢抬起眼,看向榻上的人,目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谁动你,我就让他全家陪葬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不急,一个个来。你们伤她一分,我十倍讨回来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,光影晃了一下。
他没动,依旧盯着阿箬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外面天已经黑透了,风穿过窗缝,发出呜呜的响。药炉上的水还在慢慢烧,咕嘟咕嘟,像是在数着时间。
他坐着,一动不动,像尊石像。只有偶尔抬手抹一下脸的动作,才让人知道他还活着。
阿箬的手从榻边垂下来,指尖离地不远。他伸手过去,轻轻握住,掌心全是冷汗。
“等你醒。”他说,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老头端了碗药进来。他放在桌上,没敢多留,又退了出去。
萧景珩没碰那碗药,只是低头看着阿箬的脸。她睫毛上有层细汗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他忽然想起她早上还笑着骂他懒,说采个茶芽磨磨蹭蹭。那时候阳光正好,她蹦跶着走在前面,回头冲他挥手,像个不知愁的小疯子。
现在她躺在这里,安静得吓人。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夜色浓重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我若不让他们血债血偿,便枉活这一世。”他对着黑暗说,声音低得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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