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肩膀被迫扛起重量、在各自道路上咬牙前行的……年轻战士与掌舵者。
北疆的新篇章,将由这些不复当初模样的少年们,亲手书写。
无论那笔墨是血是火,是钢是泪。
.....
中州道,天启市,城西。
一座占地极广、青墙黑瓦的古老庄院,此刻褪尽了所有往日的威仪与庄重,浸没在一片铺天盖地的惨白之中。
白幡如垂落的泪,覆压着高大的门楣;素绸似缠绕的哀思,系满了庭中古松的枝桠。
所有灯笼都换作了惨白的纸笼,在晨昏交替的微风中幽幽晃着冷光。
空气里弥漫着香烛与纸钱焚烧后特有的沉闷气味,低回的哀乐若有若无,将每一寸空间都压得沉重无比。
这里,是烈阳马家。
正在为其联邦支柱、十二天王之一的烈阳天王——马擎苍,举行葬礼。
灵堂空旷,穹顶高悬。
漆黑的衣冠棺椁静卧于层层素白帷幔之下,长明烛火摇曳,将无数吊唁者沉默的身影拉长、扭曲,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低语如蚊蚋,叹息似霜凝,极致的静默里,唯有哀荣与悲恸在无声流淌。
然而,在这片以黑白二色构建的悲伤世界里,却矗立着一道格格不入的“异色”。
马乙雄。
他身着合体的黑色丧服,身姿笔挺如标枪,稳稳立在灵堂入口内侧。
与周遭低眉垂目、悲戚肃穆的众人截然不同,他的脸上,竟清晰挂着一抹……微笑。
那不是僵硬或扭曲的笑,而是得体的、从容的,甚至堪称周到的迎客之笑。
“刘世伯,远来辛苦,请这边烧香。”
“赵将军,感谢您亲临,父亲在天之灵,定感慰藉。”
“王理事,小心脚下台阶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稳定,与每一位步入灵堂的宾客颔首致意,指引方位,处理着葬礼繁琐的礼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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