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墙上。
陈青青弯起嘴角,声音轻得像自语,又重得像誓言:
"爷爷。"
"您可以安息了。"
"以后,换我们来了。"
"陈家凶戟,必将传遍长城。"
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,照在三个人的脊背上。
祠堂外,北疆的风卷过屋檐,远处传来重建的号子声,一声接一声,稳而有力。
香案上的六支香烧尽了,灰烬落在白瓷炉里,白得像雪。
那包黄梅烟静静立在牌位前,烟盒上的价签在日光里泛着浅浅的、温暖的黄。
像老爷子远远地、远远地,笑了一声。
....
祠堂里静了片刻。
香案上那包黄梅烟还立着,烟盒被风吹得纸角微微卷起,价签上"2.5"三个字被日光照得像镀了一层薄金。
香炉里的灰烬白得像初雪,安静地堆着,一丝风过,便打着旋飘起几粒,又缓缓落回去。
陈青青收回目光,把视线从牌位上挪开,偏头看向谭行。
"对了。"
她忽然想起来,嘴角一弯:
"今天是你订婚是吧?"
谭行愣了一瞬,随即笑了,嘴角的弧度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味道:
"嗯,晚上六点。你们都要来啊!"
"肯定!"
陈青青双手叉腰,眉毛一挑:
"你订婚我怎么可能不到?我要是不到,莎莎肯定要怪我!"
谭行被她逗得笑出声,眼角褶子都挤出来了。
他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的关烈,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停了一秒,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"那行。"
他点头:
"晚上见!"
说罢,他转回身,朝着陈北斗的牌位又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比方才那三记磕头短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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