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弯下去的弧度同样诚诚恳恳。
然后他直起身,大踏步跨出门槛。
风衣下摆被门外的风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他的脚步落在石板路上,"嗒嗒嗒"的,节奏稳而快,像一匹终于松开缰绳的马。
陈青青目送那道影子穿过前院,跨过照壁下的月洞门,消失在拐角处。
院墙外的风送过来一句远远的喊声——"晚上准时啊!"
"知道了知道了!"
陈青青扯着嗓子回了一句,声音清脆得能划破天上的云。
她转回身,和关烈对视了一眼。关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双手插在裤兜里,肩膀松着,整个人像一面刚卸了风的帆。
陈青青走到香案前,伸手把那包黄梅烟拿起来端详了两秒。纸皮被谭行的体温捂得有些软了,边角磨毛的地方泛着一层油润的光,确实像是揣了很久的样子。
她把烟放回去,轻轻拍了拍烟盒,像是在拍一个人的肩膀。
"老爷子。"
她低声说:
"谭狗今晚订婚,你也听见了。他那媳妇我见过,长得周正,性子也利索,配他绰绰有余。你老人家要是没啥意见,就别托梦骂他不带果篮了。"
关烈站在她身后,闷声笑了一下。
陈青青转过身,拍了拍旗袍下摆沾的一点灰,仰头看了一眼祠堂高窗透进来的日光。
那束光正打在"忠烈传家"四个字上,鎏金的笔画被照得灼目,像一把重新淬过火的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大步迈出门槛。
关烈跟上去,两个人一前一后踏过花岗岩门槛,踩上院子里被太阳晒得微温的石板路。
北疆的晨风灌进来,干燥、清冽,裹着远处工地上的铁锤声。
....
谭行踏出陈家大门的那一刻,脚底猛地一沉。
真元从丹田炸开,灌入双腿经脉,他整个人像一发被弹弓崩出去的石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9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