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唯一的兄弟啊.....”
黄狂面色铁青。
牙关咬紧。
那道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,绕不开,躲不掉。
仿佛只要他还在呼吸,那声音就会一直在。
“兄弟!对不起!对不起!”
声音突然变得感伤。
“这辈子,算我欠你的!”
“你认识我……是你的不幸!”
“但……你要知道……你在我心里……”
那声音开始断断续续,如同信号不稳的电台,夹杂着细碎杂音.....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,又像玻璃碴子在砂纸上拖行。
“是我这辈子……最珍视的兄弟……”
“是我……覃玄法……最珍贵的兄弟……”
覃玄法。
黄狂瞳孔骤缩。
那个名字像一根锈蚀的铁钉,硬生生钉进颅骨。
思绪被拽回某个不愿回忆的节点。
“对不起……下辈子……我再还你……”
那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,如同一个人正在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,声音被拉长、扭曲、撕裂.....
“现在……你累了……”
“你休息吧……”
“休息吧……”
最后三个字说完。
然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像棺材板合上。
像一切归于终结。
黄狂站在原地。
一动不动。
风吹过他僵硬的手指,将那几片枯叶贴在他鞋边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许久。
他咬着牙,牙缝里挤出:
“真的是你……覃玄法!”
声音沙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。
下一刻,黄狂的瞳孔骤然收缩,紧接着又猛地放大。
他想动。
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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