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不过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黄宗羲既抛出这个辩题,他什麽意思,大家也就都明白了。
李世熊与同窗们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
「黄兄是想说,既要立法,就要立天下之法,而非一家之法。既要行新法,就要令皇权在法之下,而不能超脱法外,对吧?」
黄宗羲闻言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他万万没想到李世熊把他的观点说得如此露骨,这话不论在大明还是大夏,都是触犯皇权的顶级忌讳,危险程度堪比在天启朝骂魏忠贤。
不过黄宗羲毕竟年轻气盛敢作敢当,一瞬惊慌过後,梗着脖子道:「不错!」
李世熊笑道:「那敢问,皇帝犯法,如何惩戒?谁去立法,谁去司法?」
黄宗羲道:「强相权,以制皇权。」
「若皇权强过相权,如洪武皇帝罢黜宰相,当如何?若相权独强,如王莽谋权篡位,当如何?」
黄宗羲顿时陷入迷茫,李世熊循循善诱,把林浅那日讲的三权分立,分权制衡,权法之辩等道理,都讲给了黄宗羲听。
黄宗羲初时还能辩驳两句,越听越是心惊,直到最後如遭五雷轰顶,颓然不语,种种反应和当时的李世熊一模一样。
李世熊见状,又把王上安慰他的话,有样学样,讲给黄宗羲。
黄宗羲听完後慨然长叹,起身拱手道:「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黄某後学末进,今日受教了。」
顾炎武也起身道:「在下能闻听此言,已不枉来广州一遭,先生在上,请受学生再拜!」
黄宗羲接道:「也请受学生再拜!」
李世熊连忙起身,拖住二人,笑道:「二位兄台不当拜我,在下也只是鹦鹉学舌而已「」
顾黄对视一眼,黄宗羲问道:「敢问说出此言的,是哪位当世大儒?」
顾炎武见李世熊等人都是一身书生气,出现在大学旁的茶摊上,定是大学学生,心中恍然,喃喃道:「难怪人人都说徐山长学贯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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