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碎。
「权力——驱使他人行其不愿之事——」
心神巨震之下,灵窍深处以乎有什麽东西在颤动。
周延儒恍惚道:「奴才——明白了——多谢主子开示。」
崇祯将狗链重新打回意象,瞥了周延儒一眼:「点拨至此,莫要让朕失望。」
月白道袍轻轻一荡。
周延儒猛地擡头,只看见修长清瘦的背影朝深处走去。
王承恩跟随,拂尘斜搭在臂弯里,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。
「主子!陛下!」
周延儒跪直身体,声音嘶哑:「奴才还有好多话想和您说—
月色溶溶,香气浮动,唯花园空空荡荡。
周延儒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锁链重新隐去。
肩窝的钝痛,掌心的石砾,喉头的腥甜,全是真的。
周延儒伏在地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直到狂跳不止的心重新落回胸腔深处,才起身整理衣冠,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泥土。
周延儒径直穿过长廊,庭院,还在施工中的忆明宫前广场。
几名值守的大明官吏伏在案前,见总督大步流星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周延儒於正中央的檀木椅坐下,平静吩咐道:「召集所有印度贵族,即刻入宫议事。」
一名负责陪同印度籍大臣上前一步,躬身道:「总督大人,此时我国贵族们大多已歇下,是否改到明日早一」
周延儒反手一掌。
大臣的脑袋像熟透的瓜果般爆开。
殿里鸦雀无声。
大明官员们表现还好,其余印度高官、侍卫,没有一个人敢擡手擦身上的血珠。
周延儒缓缓扫视剩余众人,目光阴冷如冰:「还不去?」
值守的印度大臣全部连滚带爬冲出殿门,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急。
周延儒搭着扶手,一面不耐烦地敲击光滑的木面,一面颇有闲情雅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