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玉门内,邪气冲天。
楼望和这辈子见过不少脏东西,缅北矿坑里泡过死人的老坑水,黑石盟那帮孙子炼的邪玉傀儡,万玉堂那些注了胶的假货。可眼前这光景,还是让他头皮一炸。
门后世界像是把十八层地狱搬进了玉矿里。墙壁上嵌满密密麻麻的劣质玉料,原本该是温润的石头,此刻全泛着死灰色,缝隙里渗出黑气,一缕一缕,像蛇信子似的往人鼻孔里钻。更瘆人的是那些玉料表面浮着人脸,一张张扭曲变形,嘴巴张得老大,偏偏发不出声音。
“操,这什么鬼地方。”楼望和骂了一句。透玉瞳的金光在眼底缓缓流转,他看见那些黑气不是乱窜的——有章法,有源头,十二块核心邪玉藏在墙壁夹层里,组了个恶心巴拉的阵。
“别看了,护住!”沈清鸢一声清喝。
她站在最前头,左手仙姑玉镯撑开一道乳白色的光罩,右手托着弥勒玉佛。玉佛绽出淡淡金芒,把周遭三尺内的黑气逼退。可那黑气无穷无尽,被逼退了又涌上来,像退潮又涨潮的海水,一浪接一浪。沈清鸢额角已经见汗,手腕微微发颤。光罩边缘开始毛糙,像被虫子啃过的桑叶。
楼望和心疼。他认识沈清鸢这么久,从没见她手抖成这样。他想伸手扶一把,可自己的透玉瞳正全功率运转,眼珠子烫得像塞了两颗烧红的铁蛋。疼。真他娘的疼。但他不能闭眼。刚才扫了一圈,这护玉门里的邪玉阵会变,阵眼每隔十几息就换一个位置,十二块邪玉轮流转,跟赌场里庄家换盅似的,不盯着根本找不着规律。
“秦九真,你那边怎么样?”
秦九真贴着光罩边缘往左探路,手里举着个罗盘——这玩意儿是他从滇西一个老玉匠那淘来的,盘面上刻的不是天干地支,是玉脉走向。此刻罗盘指针疯转,转得跟抽风似的。老秦脸色铁青:“不行,这阵法有迷魂的作用,罗盘分不清方向。刚才我往左走了七步,回头一看,原地打转。”
“七步?你那是原地踏步吧大哥。”楼望和嘴贱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