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了,右手解左臂上的布条。血块和布粘在一起,扯下来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一下。
仅此而已。
差役远远看着,不敢近前。
许元把布条扔在地上,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。
“去干活。天亮之前,我要口供。”
布尔唯什走了。
许元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月亮不知何时被云遮了,四下暗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左手,试着握拳。
握不紧。
他松开手,往外走。没去兵部衙门,拐进了另一条巷子。
西市深巷里有个跌打郎中,姓孙,半夜敲门不骂人。许元在长安混了这些年,挨的伤不少,攒下的门路也不少。
巷子黑漆漆的。脚步声在两侧土墙之间来回弹。
走着走着,他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