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
这些东西拆开看都是废纸,但只要攒上三年的信息,整条西域防线的兵力部署就被全摊开了。
许元看他的表情,也明白他已经先搞了这一层,于是就没再多解释。
手指在桌面上画了条线:“刘文昭的调防底档,要送到北衙归档。经手人固定的,只有那么两三个。”
程处弼开口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了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不办。”
“不办?”
“画像上有脸,有名字,有银两数目,但没有铁证。赵德言的账本记的是他自己那一头的,对方未必认。拿回长安去,对方说画像是伪造的,你怎么驳?”
“那你留着那张画像……”
“留着等。”
许元把桌上的灯芯拨了拨,火苗窜高了一截。
“等他自己露马脚,或者等我找到他那头的证据。现在摊开来,打草惊蛇,连带着前面这十一个人都保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