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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很久。那种目光不是恐惧,也不是警惕,更像是一个商人在估价,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值多少,亏不亏得起。
地窖里安静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工夫。
周达开口了。声音比许元预想的要尖细,带着粟特人说汉话时特有的那种弹舌音。
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
“从有钱的地方来。”许元说。